吃佩竹就是朋友

同级生(完结)

快来围观红豆大佬

浦里:

上篇走→ 同级生


Relationship:KomaxHinata


*如你所见的paro


*脑洞源自番剧(电影?)《同级生》,设定更改&剧情走向不同之类的地方……


是lo主看了《同级生》之后久久不能平息心中激动的打鸡血产物


以上


收录于个人志《我执》中,个志目录请戳下划线部分。


该还的债迟早要还的


写这篇的心情,是完全抱着“想看温柔的狛枝君”而来的。如果ooc,都是我的锅。


*




日向接触过的女孩子同七海一般,有的只是很单纯的关系。


那个女孩子生的很白净,同他只是同学,交往不多,几句话,来去会打个招呼,有时候甚至招呼也不打,就这样擦肩走过了。预备学科的校服和本科不同,不如说为了凸显个性,本科生根本就不用穿校服来。即使这样那女孩也自由行使着身为九头龙妹妹的娇惯权利。


日向不明白她同本科发生了怎样的摩擦,只是那天等他来到学校后预备学科已经被黄色的警戒线给封锁。他远远的——隔着人群朝里看了一眼,看见了没被水洗刷掉的红色血液,失去色彩,像暗红色的油漆;深棕色的校服裙摆凸显的菜摘的皮肤白如新月。日向看不见她的伤口,只是能够想象的出惨状。她和九头龙如出一辙的金色短发——在暗红色里轻轻摇晃,像冬天里路边一株濒死的蒲公英。


这个学期要结束了。日向和白发的青年一道沿无人的小路回去,狛枝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俨然小孩子姿态,日向抬手,半晌又落下,生硬的扯了扯他风衣的袖口一角:“别踢了,摔了怎么办。”


“好吧,”狛枝速度慢下来,稍微落在日向后面一点儿。这个姿势他能看见日向稍长的鬓发别在耳后,日向的皮肤被太阳晒的颜色略深,脖颈那块却还是光洁的。“日向君有心事吗?最近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为升学烦恼吗?”


“也有那么点吧。”日向低着头,他的眼睫垂下去分割了一小块阴影。金乌将落,狛枝就着一片萧瑟开口:


“不能告诉我吗。”


“嗯……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吧,我自己一个人消化消化就好了。”


“我们不是恋人吗,”狛枝的声音有些不满。“难道恋人之间不应该坦诚?”


“啊!?我什么时候承认的……?!”


“就上次……唔,我问你。然后没有回答。我还以为日向君默认了。”


“我我我只是没想好要怎么回答你!……我觉得我们这个关系就很好了……”


“那上次两个吻要怎么办?日向君要还给我哦?”


“……这个要怎么还啊?不……你别过来!我想其他办法还给你不行吗!”


我的吻可是很贵的,狛枝心道。不了解狛枝的人只贪图他美貌所在,一心想要靠近探一探深浅,不过多数人半路就折道而返,他们是了解凶险所在,反正年轻日子还长,不必在一棵树上吊死。所以一直到前几日,狛枝的初吻才算是真正给出去了。


狛枝的口头技术很灵活,两个方面。一是他话术很了得,三言两语就能把日向这副直肠子打个弯弯绕绕的结,也擅长该打直球的时候就打绝不含糊,日向在他面前无可避处。二是他吃樱桃的时候非要扯着日向说日向君日向君我给你看个东西……吧砸嘴半天咽下果肉,张嘴吐舌,鲜红一片正中躺着一枚打结的樱桃梗。日向看半天他还残留着汁水的唇舌,偏开头不去看:“我不会这个……”


“会这个的人听说吻技很好哦。”


谁想知道这个啊!!日向回过神来,及时抓住从自己右肩滑落下去的背包,狛枝一手摁着他的肩,一手穿过他的后脑发梢。日向背后是一片蓝色的施工用围墙。方圆百里无人经过,这个吻漫长而毫无技巧的激烈。


松开日向的时候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日向有些羞恼,不过也没太大力的推他:“……再见。”


“诶诶?还有一次呀?”


“放心吧我是不会还的!再见了!”


抓着背包飞速逃离现场,日向还注意环顾了一下周围有没有监控。有到有,不过不朝着刚才那个方向。日向心舒了一口气,擦干净唇角又放了鬓发掩一下耳朵的红色,才放心的掏钥匙转开门。




他烦恼的事情不为升学所在,而是升学牵引出来的另外一些事端。预备学科和本科都有人死亡,警*方给出的结果一个是被流窜作案的连环杀人犯所为,另一个是自杀。本科的学生会自杀吗?日向迷茫的想到。他们的人生已经成功了一半,只要出身社会了,光明的大门会为他们随时敞开。


至于后来学校高层隐秘的向他们探过口风,问他们对本科是否有向往,日向在开灯的屋子里一阵头晕目眩。于是他也麻木的跟着点头说:向往。


向往着、憧憬着,希望自己也能有一技之长。


发下来的单子在人群中激起了不小的浪花,有人低声说扯淡,另外一些人动了念,和友人低声商讨。西装革履的男人敲了敲讲台:不要讲话。


日向没有主意。他知道开颅手术的风险,也权衡着是否要将身体交换出去。手术同意书被他叠好,被他揉成一团,最后被他展开,递送到父母面前。父亲不为所动的看着报纸,母亲仍然在厨房里洗碗。哗啦啦的水声沿着地板缝隙蔓延过来,几乎要淹没他。


“手术?风险很大吗?”


“……很大。”日向很平静的说完。与父母相处了十多年他也拿捏不准父母对这件事的意向如何,于是只好等待。


“你是真的想去本科吗?”


“我……嗯。想去。”


外面的鸟儿啾啾的叫着,寒冬时节了也还有未眠的或醒早的麻雀。它们尚还可以窝回去睡一觉,而算错时日回早了的过冬鸟儿不一定有再返回的机会。


“你去吧,”父亲的报纸翻了一页,露出他额头上的皱纹。“当初你进希望峰的决心……我们也实在不好说什么。如果是你自己的决定,那么我们支持你。”


不过问细节吗、不说点其他什么的吗……日向惊觉,他原来把最后一丝可以另寻出路的希望寄托在了一条死路上。如今不存在可以拒绝的理由了。他于是说:


在这一栏签字就好。




日向站在学术报告厅门外等候狛枝出来,为了保证他们成绩稳定顺利升学,学校特地举办了一次会议,内容关于学术指导。太阳太大,他躲到楼梯口,远处篮球场上有人背对篮筐投进一个三分,和队友交换了一个笑容。好像是校篮球队的。暑假他们要去参加比赛了。


渐渐的人都要全走光了的时候,校领导终于肯放弃用唾沫星子淹盖报告厅的行为,放本科生走了。人流里老师们擦过日向回办公室锁门,另一些直接有说有笑的出了校门。日向准确无误的盯到一只绿色的袖口,拉住了狛枝。


“走这边。”




“暑假……我不能和你出门了,如果有约的话……”日向这么说着,他撒谎起来毫不费力。也许狛枝是唯一一个肯听他讲述苦痛的人,可是日向选择了闭口不谈。他成为了一个残忍的人,如今他要踏上同样残忍的道路离开。连父母也没有阻止他的事情,狛枝也会尊重他的决定吧。


“诶?日向君怎么知道我想约你……不会吧——而且七海桑说约大家去泡温泉呢。”


“你们去吧,”日向挤出一个笑容,努力从心中品尝到一点点快乐并附着在言语上,使自己看起来真实一些。“玩的开心。”




桃花早就谢了,只留下黑漆漆的树干。不很杂乱,被人有意修剪过,显得很艺术。日向沿着桃花落尽的小道去赶最早一班到学校的电车,校方让他不用急,还特别问他需不需要专车来。日向说不用了,我自己赶电车就好。他站在拥挤的人群里几乎无处落脚,见缝插针的寻了一个靠近门口的站住。他瘦且高,每次到站都能享受到片刻的新鲜空气,虽然是热的,也总比被人群熏染的浑浊的空调气息好闻许多。


而这时——日向听见——兜里的手机响了。是自带的铃声。日向摸出来接了,通讯人姓名显了个狛枝。


“喂?”日向想,真是“幸运”啊,怎么不偏不倚在这个时节上打来电话。“狛枝?”


那边没回话,日向的心几乎提起来。狛枝体质所在,无论他是大半天被人打劫还是晚上走夜路掉进坑里日向都不觉得奇怪,尤其是狛枝问了半天还不回话。是不是打错了?日向想着,又喂了几声,那边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喂?日向君吗……?我是狛枝。我现在在千町的站台……”


“你是不是中暑了……?……我马上就到。”


“听声音……日向君也在外面吧。是去哪里吗?会不会打扰?”


“你要是觉得打扰的话还给我来电话!如果我现在在家你现在都不知道凉多久了!我在电车上,下一站就是千町,等我。”


日向挤出人流,人来人往的月台上,大家匆匆而过。没有人显得需要帮助的样子。是被其他人救走了还是……?日向又走了几步,看见一个熟悉的白发背影在自动贩卖机前,正缓缓弯腰捡起一瓶蓝羊。




“你不是需要帮助吗。”


“唔……是需要没错,日向君能帮我开一下饮料吗?”


“喂喂!我还以为你中暑了所以才急匆匆过来的!好歹解释一下啊!”


“那日向君也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节去学校?”狛枝的眉眼很漂亮,白色棉花糖的包裹下将他瘦弱所显出的锋利淡化了许多。日向不知道如何回答,转身要走。


“日向君,反正你不急,我们好好谈谈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两人坐在公园的水池边,这个地方乘凉正好,不过也恰好是在中午,过往的行人不多。狛枝将饮料罐掷出去,刚好落进远处的垃圾桶里。


“是因为幸运。”


“……啊?”


“因为……我去预备学科找一位被调离本科的老师的时候——意外看见的。当时摆在桌子上的一堆资料全部都倒在地上,义务劳动帮忙收拾的时候看见的……关于希望育成计划。”


“所以,”日向深吸了一口气,闻见阳光滚烫的味道,烧到他声带。“你半途叫住我,是……?”


“恋人之间要坦诚对吧,”狛枝朝他笑笑,拦下了日向的反驳。“我呢,不想看见日向君不明不白的死在手术台上。”


“不会死的,”日向小声的说。这一次他没有反驳狛枝的恋人关系论。“毕竟可是希望之峰学院啊。”


“日向君的智商全都喂给成绩单上的数字了吧?开颅手术?你在想什么?为了希望而献身的精神令人可歌可泣,但用在这种事情上还是不值不是吗。”


“况且,今天过去只是做一个小体检罢了。日向君也不一定真的能够选上,对吧。你真的有考虑好吗?”




“我不知道,”日向捂着脸,从自己的手掌间隐约嗅到了饮料冰凉的一点甜味,一点安慰。“我只是向往……我不知道……只是朋友死去的时候我没有任何可以帮上她的办法……我一直以来都太普通了。”


“日向君,你是为什么想要‘才能’呢。”


“……我只是不甘心一直就这样普通下去…………或者是,不甘心一直淹没在人群里……”


他突然被抱住了。


“其实……日向君好好想想,得到东西就一定会失去。得到才能……会付出什么代价?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而不是确切的‘我想做什么’,是很不值得的……不过我尊重你的意见。”


“日向君,不要为一点小事就灰心气馁……你身上的希望,是你自己所看不见的。”






因为狛枝的中途扰乱,最后的体检他没有去成。负责人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只是解释自己在路上出了一点事。男人的声音冷冰冰的,只说了一句好就挂断了电话。日向知道自己失去了机会,通向才能的道路向他关闭,他被赶了回来,重新变成了那个普通的日向创。


暑假的末尾狛枝依旧约他去泡温泉,日向将眼睛以下的部分沉进温暖的水里,狛枝游过来问他怎么样?日向君,一开始你没来真是大失策呢。


“好舒服,”日向坐起来换气,冷空气让他打了一个哆嗦。狛枝在那边说:“日向君,来接吻吧。”


“不不不怎么这么突然……狛枝!!你你别过来唔哇啊啊——”


他的吻法很单纯。轻轻的在日向唇上点了一下,日向瞪着他,鼓膜内侧回响着心跳的震动。


“日向君哭啦……?”


“啊?”


他的眼睛映着挂在泉边的小提灯的光芒,眼球光洁明亮,像剥开的芒果一样有黄澄澄的甜腻。


狛枝得寸进尺的往他背后探去,顺着脊椎往上一节一节的摸。日向君的体重在正常范围内,他一弓背,蝴蝶骨就凸出来。


“好痒啊狛枝你别乱摸……”


“只是摸背而已啦。日向君好瘦……”


“没有的事别摸腰啊……唔啊!”


一出声两个人都愣了,狛枝的手还停留在日向胸前没有动。日向忍受不了尴尬,拍了他脑袋一巴掌:“你摸什么啊!!我走了!”


“对不起啦日向君是手滑手滑啊——”


“鬼才信你!!”




末了他和狛枝穿着浴衣打着小灯笼去山上看星星,店家说这是难得一见的好天气,说不定能看见流星。狛枝抖了抖说那还是不要了,万一不幸流星朝这边砸过来就完蛋了!日向牵着他的手说:有我在。


月朗星稀,流星群的闪现让狛枝有些不安的兴奋:流星来啦,日向君不许愿吗。


许过了。三个。


许的什么?……啊好像不能问来着……不过我的到是可以说哦!我许的是希望成为超高校级的希望、活很久以及……和日向君在一起!


日向点点头,他开了口又闭嘴了。他的愿望何其简单,简单到不需要言述。可正因为太简单了也十分难以猜到。他拉起狛枝,说太冷了,我们回去吧。狛枝跟在他后面,灯笼里透出来的红色灯光映照出他手臂上青色的血管。




他将手机里存放的希望峰学院高层发来的短信看了几遍,标成了未读,并决定暂时——不再去想——这件事情。等到下个春天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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